凛曦

【维勇】非诚勿爱

肝帝蝎:

演员(特工)维x黑手党勇


故事背景:平行世界架空,近未来


有BUG,请自动无视


正剧向HE,但根据剧情会有刀子,请斟酌观看。




>>>>>>>>>>>>>>>>>>>>>>>>>>>>>>>>


【二十五】


 


在勇利说出这句话之前,雅科夫设想过很多,但没有任何一种情况,比眼前这个看起来颇为消瘦的年轻人嘴里吐出的,更为决绝。


棕红色的眼眸正用着灼灼目光直视雅科夫,那是见惯了尔虞我诈的老特工在一生中都几乎没怎么见过的眼神,真挚又坚定。


他微微一愣,他都快忘了人的情感中还会拥有如此纯粹又温暖的东西,而且还不可思议地留存在这个自幼在黑帮长大的孩子身上。


是因为黑帮特有的“家族”体系挽救了青年身上最后的一丝人性吗?难怪维恰那小子会如此中意他。


雅科夫的脑内甚至还萌发了一丝对于特工培养的质疑,完全灭绝人性,无论何时都要做到冷静且冷酷无情的做法是否真的妥当。


但很快得一瞬,这个老人就否定了这样的疑惑。


黑帮是黑帮,特工是特工,两者服务的对象不同,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勇利的出现让维克托原本冰冷的内心又重新活过来的状态让雅科夫深感不安,担忧着FSB的第一特工会有感情用事而意外丧命的一天。


因此他亲自潜入了美国,让部下“请”来了勇利,也希望能给维克托一个警告。


但从今天勇利的回答来看,似乎两人都已预见了可能发生的情况,并想好了解决方案,没有被所谓的爱冲昏头脑。


这种冷静连他这个老师都有些被震撼到了。


「想殉情?」雅科夫嘴上依旧挂着冷笑,「你觉得能够让你如愿吗?」


「只要没有跟联邦有直接冲突,FSB恐怕也不能限制其人身自由吧?」勇利毫不畏惧,「救活一个人不容易,但要彻底阻止一个寻死的人也不容易,不是么?」


淡淡的微笑,得体的举止,不慌不乱,仿佛被囚禁的并不是他,反而是和他对话的雅科夫,轻轻松松地就把对方的威胁之语扔了回去,不带一点犹豫。


事已至此,雅科夫知道再怎么多费口舌,也是无法和一个心意已决的人沟通,他淡淡地哼了声,甩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转身拄着拐杖出去了,还顺道反锁上了门。


但是勇利没看见,背对着他的老特工脸上,流露出的是钦佩的微笑。


「唉……还是说出去了……」勇利有些懊恼地揉了揉额头,原本这些话他并未打算告诉任何人,也从没想过告诉维克托,因为这么一说的话,那个固执的俄罗斯人一定会想法设法地阻止自己干这种蠢事,他一定是希望自己能好好活下去,然而,对于现在的勇利而言,就如同维克托离不开他,他也已经离不开对方了。


没了维克托的世界,勇利现在想都不敢想。


 


是夜,混着海浪的拍打声,整间屋子中唯一的落地玻璃窗外传出诡异的敲击。


假眠的勇利立刻睁开眼,转身去查看,只见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靠着攀岩工具半趴在墙上,露出半个头冲他眨了眨眼,碧绿色的眸子清楚地向勇利传递着一个讯息。


他来救他了。


是尤里,勇利回头朝房门看了眼,然后趴在地上细细聆听着什么,然后点点头。


见状,尤里毫不犹豫地用特殊切割器在玻璃上开了一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小门,混着海风携带着一身海水味钻了进来。


「真快啊……」勇利赞叹道。


「还真是不让人消停!」一进屋,拉下面罩的尤里就没好气地狠瞪了勇利一眼,「就不能让老子我放松一下吗?」


尤里是跟在勇利身后悄悄摸进洛杉矶的,以待机的形式隐藏在勇利四周,以防不测。


勇利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一下,耸了耸肩,「抱歉了,尤里奥。」


「这个称呼能不能免了?情愿你们叫Elf.」因为同音,尤里从小就挺膈应勇利和优子这么喊他,无奈现在的大家都“尤里奥”来“尤里奥”去得喊惯了,又没有恶意,只能勉为其难忍着了。


但并不是说尤里就这么放弃了。


不过勇利却很意外,「为什么?这么叫还挺好听的呢……」


「废话少说!拿着!」尤里也懒得跟这个Boss计较了,顺手把多带的一套攀爬装束丢给了勇利。通过埋藏在勇利皮肤下的GPS定位系统被他成功锁定并潜入这里,并不代表对方就一定是只纸老虎,所以在被发现前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地逃离这里。


「干脆就这么把你绑回去算了?」尤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勇利换装,「实在是不想拿着一块上好的猪肉去喂那个老秃子,我想优子他们应该也是举双手赞成……」


「我就当你只是开了个玩笑,尤里奥,我……」勇利还想说什么,却见尤里忽然举起了他的爱枪按上消音器并上了膛,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头一扭让他移动到自己身边,并用枪指着门口。


过了好一会儿,门把才转动,吱呀一声便开了。


尤里更是端着枪仔细对准了来人的脑袋,不敢有一丝懈怠。


因为来人是奥塔别克。


「你来救他走吗?尤里?」


尤里发出冷笑般的气声,「难道我出现在这里是专程来找你聊天?」


奥塔别克点点头,「那么,作为FSB的特工,你觉得我会放你们离开吗?」


「谁知道呢,至少我不认为你这个死木鱼脑袋会有开窍的时候。」手指扣着扳机,尤里紧紧注视着奥塔别克,一有异动他就会开枪。


奥塔别克眼睛扫了一下身边的勇利,然后又将目光落在尤里身上,慢吞吞地说道,「我原本以为来的会是……」


「那个老秃子才不会那么乖呢!」一提起他尤里就来气,「他不知道炸猪排的位置,还被格奥尔基盯得那么紧,没有完全的准备下怎么可能自投罗网?」如他们所愿?想得美,维克托才没那么甜。


奥塔别克微微一愣,「你没告诉他?」


「自己的Boss自己救,不劳烦FSB的某人,还碍事。」最后半句话绝对是临时加上的,一旁听着的勇利苦笑着想。


「你也别在一边傻乎乎地笑了!走啊!」尤里侧过头吼了一句,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敢对着自己的Boss那么肆无忌惮。


「尤里奥,你……」勇利自是担心他如果这么一走,留下的尤里会有性命之忧。


然而尤里却拉扯下嘴角,笑得邪气,「我好歹是在FSB里混大的,战斗和活命这方面至少比你强多了,炸猪排!」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勇利也不再多言,留下一句“自己小心”后,便头也不回地从尤里挖出的小洞中钻了出去,迅速地爬下了海崖,搭上了尤里奥停靠在一边的摩托艇火速离开了是非之地。


全程奥特别克没有丝毫动作,这虽令尤里感到意外,但转念一想说不定也是雅科夫的意思。


那老家伙,竟然会放炸猪排走?


「就算他回到维克托的别墅,那里还有格奥尔基……」


「Boss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清楚,Hero,他不会知难而退,」尤里的枪依旧指着对方不曾放下,「而且,连英雄都战胜不了皇帝,那么光凭一个黑女巫,就更加不可能。」尤里笃定地笑着。


 


 


当维克托刚用特殊绳索把昏迷不醒的格奥尔基五花大绑地丢进仓库时,勇利刚从隐秘的地下室里爬出来,这是维克托偷偷挖的通道,除了他和勇利,没人知道。


「……维克托……你家是被战争过境了么?」勇利有些咋舌,家具损毁严重,地板和墙壁到处留着重物撞击的深坑,空气中还漂浮着不少扬尘,似乎刚平息不久。


显然,在勇利到达之前,维克托清了场,用痛揍的方式。


维克托似乎全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拉起勇利顺势往怀里一抱,上下摸了下,似乎是在确认对方是否毫发无伤。


「看来尤里奥还是很守信的。」说着,他把勇利放回地面上,但依旧没松手,低头和勇利拥吻起来。


勇利顺从地张开嘴让维克托的舌进来和他纠缠,急迫地挤进他的口腔扫荡着每一处,却又温柔缱绻地挑逗勾弄着自己的舌还时不时吮吸,舒服得勇利差点腿软站不住。


「真的没事?」暧昧的气氛攀升到了一定的高度,维克托恋恋不舍地分开勇利的唇,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对方被他吻得发红的唇瓣,额头靠上去,轻轻叹气,「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看着那温柔的双眼,勇利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柔化成水了一般,乖巧地点了点头,「没呢,他们都对我很好。」


维克托摸了摸勇利的头,抱在怀里,「那就好……」


然而短暂的理智是阻止不了愈演愈烈的欲望,更何况两人因意外分离,好不容易再见到对方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自是一腔热血阻止不了了。


勇利红着脸明显感觉到维克托身下的变化,但对方只是抱着他挂在身上,似乎并不急于一时,眼珠子转了转,抬手摸了摸只穿着一件薄衬衫的背脊,掌下肌肉纹理清晰,极具爆发力,可能是刚经历了一场格斗,身体还有些微发烫。


「维克托……」


「嗯?」俄罗斯人混着喉咙咕哝一并带出的慵懒应答声还拖着长音,性感到勇利差点缴械了。


他故意用了点嗔的口吻,「你…消毒了没?」


维克托稍稍离开他的身子,侧眼睨着勇利。


勇利此时心里竟然有点发虚,因为他看不透维克托在想些什么。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但值得勇利冒险,毕竟,这是他的维克托。


「那么,」维克托盈盈一笑,刚才还多云的脸此刻快出太阳了,「勇利你帮我消毒吧?」


勇利的脸更红了。


在维克托的大笑声中,勇利直接恼羞得一把推开他,留下一句“自己解决吧!”便转身想往楼上跑,却被眼疾手快的俄罗斯人抓住拉了回来。


「那可不行~」斯拉夫人耍起无赖来简直没理可讲,他只手抬起勇利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亲了亲,「消毒药水的牌子必须是勇利特制才行~」


不等对方回答,维克托就赌上了那张嘴,卷起的狂风直接扫得勇利无处可躲。


但黑发的青年毕竟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主,尤其在情事上更是如此,他虽然是下面的那个,但至少也得当个有尊严的受。


畅酣淋漓的xing事他们并不是没做过,只是相较温柔的水乳交融,有的时候,这种激烈甚至带有疼痛的zuo爱方式更能令他们深刻地感受对方浓烈的情感,如刀刻一般,在自己的肉体和灵魂上写下对方的名字。


维克托抱着勇利一路跌跌撞撞地爬上二楼的卧室,衣服早已一路丢得差不多了,待扑到床上去时,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早已迫不及待地重合在了一起。


「勇利……」在进入到深处的那一刹那,维克托淌着汗水的脸上露出得是勇利曾经见过一次,仅有一次的,哀伤又幸福的微笑。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低下头,用唇在勇利的脖子上重重地咬住,原本想用牙的,但还是舍不得。


虽然受伤对他们这类人来说,司空见惯,但是维克托还是会心疼,他的勇利,他的天使,本就不应该为了他而流血。


勇利双腿紧紧环着维克托的腰,皱着眉忍受他不顾一切的侵入,口中黏腻的喘息早已控制不住,声声入耳,「哈……啊……早就……是你的……了……不是吗……」,原本应该抱着维克托的双手此时却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愣是没有去抓维克托的背。


他知道,他都听见了,化妆师的抱怨,维克托的赔笑,他全都看在眼里,听在心里。


维克托自是知道勇利此举的意义,更是心下泛起疼惜。


这么好的人,他怎么舍得伤害他,怎么舍得?


而那些敢于伤害他的人,哪怕同归于尽,他自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默默地在心底发下了誓言,殊不知,勇利也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不能放手了,也不会再放手了。






【TBC】

评论

热度(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