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曦

【维勇】非诚勿爱

肝帝蝎:

演员(特工)维x黑手党勇


故事背景:平行世界架空,近未来


有BUG,请自动无视


正剧向HE,但根据剧情会有刀子,请斟酌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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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在勇利说出这句话之前,雅科夫设想过很多,但没有任何一种情况,比眼前这个看起来颇为消瘦的年轻人嘴里吐出的,更为决绝。


棕红色的眼眸正用着灼灼目光直视雅科夫,那是见惯了尔虞我诈的老特工在一生中都几乎没怎么见过的眼神,真挚又坚定。


他微微一愣,他都快忘了人的情感中还会拥有如此纯粹又温暖的东西,而且还不可思议地留存在这个自幼在黑帮长大的孩子身上。


是因为黑帮特有的“家族”体系挽救了青年身上最后的一丝人性吗?难怪维恰那小子会如此中意他。


雅科夫的脑内甚至还萌发了一丝对于特工培养的质疑,完全灭绝人性,无论何时都要做到冷静且冷酷无情的做法是否真的妥当。


但很快得一瞬,这个老人就否定了这样的疑惑。


黑帮是黑帮,特工是特工,两者服务的对象不同,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勇利的出现让维克托原本冰冷的内心又重新活过来的状态让雅科夫深感不安,担忧着FSB的第一特工会有感情用事而意外丧命的一天。


因此他亲自潜入了美国,让部下“请”来了勇利,也希望能给维克托一个警告。


但从今天勇利的回答来看,似乎两人都已预见了可能发生的情况,并想好了解决方案,没有被所谓的爱冲昏头脑。


这种冷静连他这个老师都有些被震撼到了。


「想殉情?」雅科夫嘴上依旧挂着冷笑,「你觉得能够让你如愿吗?」


「只要没有跟联邦有直接冲突,FSB恐怕也不能限制其人身自由吧?」勇利毫不畏惧,「救活一个人不容易,但要彻底阻止一个寻死的人也不容易,不是么?」


淡淡的微笑,得体的举止,不慌不乱,仿佛被囚禁的并不是他,反而是和他对话的雅科夫,轻轻松松地就把对方的威胁之语扔了回去,不带一点犹豫。


事已至此,雅科夫知道再怎么多费口舌,也是无法和一个心意已决的人沟通,他淡淡地哼了声,甩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转身拄着拐杖出去了,还顺道反锁上了门。


但是勇利没看见,背对着他的老特工脸上,流露出的是钦佩的微笑。


「唉……还是说出去了……」勇利有些懊恼地揉了揉额头,原本这些话他并未打算告诉任何人,也从没想过告诉维克托,因为这么一说的话,那个固执的俄罗斯人一定会想法设法地阻止自己干这种蠢事,他一定是希望自己能好好活下去,然而,对于现在的勇利而言,就如同维克托离不开他,他也已经离不开对方了。


没了维克托的世界,勇利现在想都不敢想。


 


是夜,混着海浪的拍打声,整间屋子中唯一的落地玻璃窗外传出诡异的敲击。


假眠的勇利立刻睁开眼,转身去查看,只见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靠着攀岩工具半趴在墙上,露出半个头冲他眨了眨眼,碧绿色的眸子清楚地向勇利传递着一个讯息。


他来救他了。


是尤里,勇利回头朝房门看了眼,然后趴在地上细细聆听着什么,然后点点头。


见状,尤里毫不犹豫地用特殊切割器在玻璃上开了一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小门,混着海风携带着一身海水味钻了进来。


「真快啊……」勇利赞叹道。


「还真是不让人消停!」一进屋,拉下面罩的尤里就没好气地狠瞪了勇利一眼,「就不能让老子我放松一下吗?」


尤里是跟在勇利身后悄悄摸进洛杉矶的,以待机的形式隐藏在勇利四周,以防不测。


勇利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一下,耸了耸肩,「抱歉了,尤里奥。」


「这个称呼能不能免了?情愿你们叫Elf.」因为同音,尤里从小就挺膈应勇利和优子这么喊他,无奈现在的大家都“尤里奥”来“尤里奥”去得喊惯了,又没有恶意,只能勉为其难忍着了。


但并不是说尤里就这么放弃了。


不过勇利却很意外,「为什么?这么叫还挺好听的呢……」


「废话少说!拿着!」尤里也懒得跟这个Boss计较了,顺手把多带的一套攀爬装束丢给了勇利。通过埋藏在勇利皮肤下的GPS定位系统被他成功锁定并潜入这里,并不代表对方就一定是只纸老虎,所以在被发现前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地逃离这里。


「干脆就这么把你绑回去算了?」尤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勇利换装,「实在是不想拿着一块上好的猪肉去喂那个老秃子,我想优子他们应该也是举双手赞成……」


「我就当你只是开了个玩笑,尤里奥,我……」勇利还想说什么,却见尤里忽然举起了他的爱枪按上消音器并上了膛,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头一扭让他移动到自己身边,并用枪指着门口。


过了好一会儿,门把才转动,吱呀一声便开了。


尤里更是端着枪仔细对准了来人的脑袋,不敢有一丝懈怠。


因为来人是奥塔别克。


「你来救他走吗?尤里?」


尤里发出冷笑般的气声,「难道我出现在这里是专程来找你聊天?」


奥塔别克点点头,「那么,作为FSB的特工,你觉得我会放你们离开吗?」


「谁知道呢,至少我不认为你这个死木鱼脑袋会有开窍的时候。」手指扣着扳机,尤里紧紧注视着奥塔别克,一有异动他就会开枪。


奥塔别克眼睛扫了一下身边的勇利,然后又将目光落在尤里身上,慢吞吞地说道,「我原本以为来的会是……」


「那个老秃子才不会那么乖呢!」一提起他尤里就来气,「他不知道炸猪排的位置,还被格奥尔基盯得那么紧,没有完全的准备下怎么可能自投罗网?」如他们所愿?想得美,维克托才没那么甜。


奥塔别克微微一愣,「你没告诉他?」


「自己的Boss自己救,不劳烦FSB的某人,还碍事。」最后半句话绝对是临时加上的,一旁听着的勇利苦笑着想。


「你也别在一边傻乎乎地笑了!走啊!」尤里侧过头吼了一句,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敢对着自己的Boss那么肆无忌惮。


「尤里奥,你……」勇利自是担心他如果这么一走,留下的尤里会有性命之忧。


然而尤里却拉扯下嘴角,笑得邪气,「我好歹是在FSB里混大的,战斗和活命这方面至少比你强多了,炸猪排!」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勇利也不再多言,留下一句“自己小心”后,便头也不回地从尤里挖出的小洞中钻了出去,迅速地爬下了海崖,搭上了尤里奥停靠在一边的摩托艇火速离开了是非之地。


全程奥特别克没有丝毫动作,这虽令尤里感到意外,但转念一想说不定也是雅科夫的意思。


那老家伙,竟然会放炸猪排走?


「就算他回到维克托的别墅,那里还有格奥尔基……」


「Boss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清楚,Hero,他不会知难而退,」尤里的枪依旧指着对方不曾放下,「而且,连英雄都战胜不了皇帝,那么光凭一个黑女巫,就更加不可能。」尤里笃定地笑着。


 


 


当维克托刚用特殊绳索把昏迷不醒的格奥尔基五花大绑地丢进仓库时,勇利刚从隐秘的地下室里爬出来,这是维克托偷偷挖的通道,除了他和勇利,没人知道。


「……维克托……你家是被战争过境了么?」勇利有些咋舌,家具损毁严重,地板和墙壁到处留着重物撞击的深坑,空气中还漂浮着不少扬尘,似乎刚平息不久。


显然,在勇利到达之前,维克托清了场,用痛揍的方式。


维克托似乎全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拉起勇利顺势往怀里一抱,上下摸了下,似乎是在确认对方是否毫发无伤。


「看来尤里奥还是很守信的。」说着,他把勇利放回地面上,但依旧没松手,低头和勇利拥吻起来。


勇利顺从地张开嘴让维克托的舌进来和他纠缠,急迫地挤进他的口腔扫荡着每一处,却又温柔缱绻地挑逗勾弄着自己的舌还时不时吮吸,舒服得勇利差点腿软站不住。


「真的没事?」暧昧的气氛攀升到了一定的高度,维克托恋恋不舍地分开勇利的唇,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对方被他吻得发红的唇瓣,额头靠上去,轻轻叹气,「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看着那温柔的双眼,勇利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柔化成水了一般,乖巧地点了点头,「没呢,他们都对我很好。」


维克托摸了摸勇利的头,抱在怀里,「那就好……」


然而短暂的理智是阻止不了愈演愈烈的欲望,更何况两人因意外分离,好不容易再见到对方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自是一腔热血阻止不了了。


勇利红着脸明显感觉到维克托身下的变化,但对方只是抱着他挂在身上,似乎并不急于一时,眼珠子转了转,抬手摸了摸只穿着一件薄衬衫的背脊,掌下肌肉纹理清晰,极具爆发力,可能是刚经历了一场格斗,身体还有些微发烫。


「维克托……」


「嗯?」俄罗斯人混着喉咙咕哝一并带出的慵懒应答声还拖着长音,性感到勇利差点缴械了。


他故意用了点嗔的口吻,「你…消毒了没?」


维克托稍稍离开他的身子,侧眼睨着勇利。


勇利此时心里竟然有点发虚,因为他看不透维克托在想些什么。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但值得勇利冒险,毕竟,这是他的维克托。


「那么,」维克托盈盈一笑,刚才还多云的脸此刻快出太阳了,「勇利你帮我消毒吧?」


勇利的脸更红了。


在维克托的大笑声中,勇利直接恼羞得一把推开他,留下一句“自己解决吧!”便转身想往楼上跑,却被眼疾手快的俄罗斯人抓住拉了回来。


「那可不行~」斯拉夫人耍起无赖来简直没理可讲,他只手抬起勇利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亲了亲,「消毒药水的牌子必须是勇利特制才行~」


不等对方回答,维克托就赌上了那张嘴,卷起的狂风直接扫得勇利无处可躲。


但黑发的青年毕竟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主,尤其在情事上更是如此,他虽然是下面的那个,但至少也得当个有尊严的受。


畅酣淋漓的xing事他们并不是没做过,只是相较温柔的水乳交融,有的时候,这种激烈甚至带有疼痛的zuo爱方式更能令他们深刻地感受对方浓烈的情感,如刀刻一般,在自己的肉体和灵魂上写下对方的名字。


维克托抱着勇利一路跌跌撞撞地爬上二楼的卧室,衣服早已一路丢得差不多了,待扑到床上去时,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早已迫不及待地重合在了一起。


「勇利……」在进入到深处的那一刹那,维克托淌着汗水的脸上露出得是勇利曾经见过一次,仅有一次的,哀伤又幸福的微笑。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低下头,用唇在勇利的脖子上重重地咬住,原本想用牙的,但还是舍不得。


虽然受伤对他们这类人来说,司空见惯,但是维克托还是会心疼,他的勇利,他的天使,本就不应该为了他而流血。


勇利双腿紧紧环着维克托的腰,皱着眉忍受他不顾一切的侵入,口中黏腻的喘息早已控制不住,声声入耳,「哈……啊……早就……是你的……了……不是吗……」,原本应该抱着维克托的双手此时却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愣是没有去抓维克托的背。


他知道,他都听见了,化妆师的抱怨,维克托的赔笑,他全都看在眼里,听在心里。


维克托自是知道勇利此举的意义,更是心下泛起疼惜。


这么好的人,他怎么舍得伤害他,怎么舍得?


而那些敢于伤害他的人,哪怕同归于尽,他自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默默地在心底发下了誓言,殊不知,勇利也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不能放手了,也不会再放手了。






【TBC】

【维勇】非诚勿爱

肝帝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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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背景:平行世界架空,近未来


有BUG,请自动无视


正剧向HE,但根据剧情会有刀子,请斟酌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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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没有什么是比在演完一场戏之后找不到恋人踪影更为焦躁不安的了。


维克托四处寻顾,发现全然没有了勇利的气息,他开始不安起来,甚至不管是不是导演还在跟他说着什么,抓起自己的手机就点开拇指狂拉一通。


「你这是怎么了?一副没了魂的样。」总导演卡伦皱着眉,脸上的皱纹几乎都快拧到一起了,「那位跟你闹别扭了?」他是个过来人,毒辣的眼光很轻易地就能看出维克托此时正为何事烦恼。


看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祗真的是彻底走下神坛变为了会爱会憎的普通人。


「如果他真的只是闹别扭冲我发脾气甚至打我一顿倒也算了,」维克托心不在焉地点了一下,便把手机放在耳边,随后又一脸凝重地放下,「我就怕他一生气不声不响地离开,还全然不理人……」


手机忙音。


维克托懊恼地抓着手机一拳砸在置物桌上,沉闷的声响和桌上水杯等杂物震起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足够吸引周围休息闲聊的工作人员回头向他们这么张望,然后又齐刷刷地把头转了回去。


太可怕了,头一次见到脸色那么差的维克托。


卡伦导演抱着双臂一副冷然的目光,「作为一个专业演员,别把个人情绪带进职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维克托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真不应该听他的,把他留在家里总比现在好很多……」


「你把他带来了?」


维克托点点头。


「那与其在这里操心,还不如赶紧问问其它工作人员有没有在哪里见到他。」


卡伦导演的话立刻点醒了维克托,关心则乱这话说得真一点都不假,如果换成是别人,维克托可能会思绪混乱到连怎么找人都手足无措了吗?


恰巧,维克托的经纪人进入了他的视线,他直接喊住了对方,「格奥尔基!你有没有见到勇利?」


格奥尔基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他不见了?」


「不,大概又去哪儿闲晃了吧,他无聊的时候有这毛病。」维克托耸了耸肩,格奥尔基扫了他一眼,「是么?那得赶紧找他回来才行,毕竟好莱坞太大,他一个外人在这里随意走会被保安当成可疑分子的。」


维克托抿嘴笑了笑,「说得是,得赶紧找他回来好好教育一番。」教育两个字还说得特别暧昧。


「那就好,」格奥尔基收起手里的日常用品,「等会儿你还有一场戏,需要我帮你去找他吗?」


「不,不用了,」维克托放下手机转身走向摄制组,克里斯正在那里和摄影导演对着监视器重播说着什么,「说不定过一会儿他就自己回来了。」


格奥尔基如释重负,「是么,那就好。」


 


「睡美人不见了?」见维克托走进,克里斯悄悄在他身边咬着耳朵,外人看过去就像是两位演员正在为刚才的戏探讨什么。


维克托点点头,「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只是个普通人啊,维克托先生,」克里斯笑着表示自己的无奈,「你都没辙了我这个外人怎么帮你?」


俄罗斯男人笑而不语。


「不过,我最后看见那小家伙时,他正躲在二楼通道口的阴影里看着我们演、床、戏。」还故意靠近维克托的耳边轻声吹气。


如果换做别人,此时可能早就红着脸嚷嚷着跳开了,也就维克托像见惯了风浪一般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还不忘揶揄,「你再跟我靠那么近,当心某些有心人偷拍下来让你家那位吃醋哦?」


克里斯大笑起来,「我家的事就不用你多操心了,还是赶紧去找你的lovely比较好哦?」


维克托留下一句“谢了!”便匆匆离开。


克里斯看着维克托的身影离去,然后转头发现格奥尔基正朝自己这边望着,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即挂上礼貌公式化的微笑,「有事吗?格奥尔基先生?」


「……不……」


见对方不打算跟自己继续交谈,克里斯略微朝对方欠了欠身,便去找其它工作人员聊天去了。


 


维克托三两步冲到二楼通道口,那里并没有什么人在,墙角边堆放着一些杂物,从上面堆积着的灰尘就可以看出很少有人来动过,也不会有什么人经常往这里跑。


克里斯说最后看到勇利是出现在这里,然而现在他已不在,维克托捶了捶墙,被啫喱定型的额发落下几根发丝在眼前晃动,他似乎有些懊恼自己为何要把勇利带来这里,早知道当初就是被他怨也要把他关在家里了。


忽然,一缕蛛丝马迹落入了维克托的眼中。


墙壁和略微积灰的墙根除有不正常的擦除痕迹,还很新。


维克托瞬间心凉了半截。


这是打斗留下的痕迹,虽然很少,痕迹又短,可以看出时间并不长,几乎是在一两招之内就解决了胜负,但的的确确,这里曾发生了一起小型斗殴事件。


现场没有血迹,俄罗斯人抬起头,又看见墙壁上有指甲印下的痕迹,似乎是有什么人用力把手指嵌进墙壁一样。维克托想了想,他伸出自己的手,和那几个指甲印做了比对。


推测出的手掌大小和勇利的相差无几,这更加令俄罗斯人断定勇利的的确确待过这里,然后卷入了什么事件后被带走了。


维克托陷入了沉思,以他所了解的勇利身手,不会那么简单就被人制服带走,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带走他的人是勇利认识的,所以才被对方钻了空子。


如此一想,斯拉夫人的眼色不禁又暗了几分,他站起身,快步往回走去。


该死的,那一群人!胆敢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碰勇利,别当他脾气好到会善罢甘休!


 


「人呢?」一照面,维克托也懒得废话,直接质问对方。


格奥尔基眨了眨眼,「什么?」


「别跟我装傻,你们要瞒我还差得远呢,趁我心情还没坏到极点,告诉我他在哪儿,Carabosse.」面对同僚,维克托也没多好的心情跟对方谈天说地了,当务之急是必须确保勇利的安全。


见维克托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格奥尔基也收起一副装傻的疑惑样,左右观望了下,才压低声音跟维克托说道,「被Hero带走了,老师的命令。」


「雅科夫?他在想什么呢?!」一提及那头老狐狸维克托就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全然没有了平时优雅笃定的形象。


格奥尔基叹气,「看来老师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只要一涉及到Eros,你就会性情大变,他果然是危险的存在。」


「你们是要杀了他?」维克托危险地眯起眼。


「Emperor的地位不允许被动摇,」格奥尔基毫无惧色一板一眼地说道,「我们必须保证第一特工永远是第一特工。」


因此,所有可能出现的弱点都必须消除,无论Emperor本人是否乐意。


「告诉我,勇利还活着吗?」维克托也不跟对方绕圈子,首当其冲是要确保勇利的性命无虞。


跟那双湖蓝色的眸子对视良久的格奥尔基最后叹了口气,「还活着,老师暂时没要他的命。」


「看来雅科夫还是识时务的。」丢下这句话,维克托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室,对他来说,虽然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并救出勇利,但他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只有确定了勇利的安全后,他至少能稍稍安心地把手头的事先完成。


毕竟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没有万全的准备,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一想到竟然是自己的熟人绑了勇利,维克托心口还是会有气堵在那里,闷闷不乐。


镇定,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如果你先自乱阵脚的话还怎么能确保勇利的安全?


影帝恼怒地揉搓了下额头,在心底默默思考起来。


 


勇利是在一间只有四壁的屋子里醒过来的,他眨了眨眼,观察着四周,很快地确立了自己当前的近况。


房间虽不大,但空的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水壶和水杯,唯一的落地窗外对着的是大海,看来是被人搬到了海港边的屋子啊,是方便人进出么?


勇利眨了眨眼,咬着牙挣扎着坐了起来,脖子后劲还有些隐痛,他心里恼怒了奥塔别克一下,然后思考起可能把自己绑来的人会是谁。


既然袭击自己的是奥塔别克,那么基本上是FSB的人无疑,然后一想到当时格奥尔基跟自己说话的情形,勇利也顿时明白了所谓维克托的经纪人,肯定也是一名特工,不然如何帮维克托在各种场合做掩护呢?


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了,他咬了咬牙。


能够让奥塔别克和格奥尔基两位特工同时出动把他“请”来的,想必在FSB内部也一定是为位高权重的人,哪怕不是,至少身份也不一般。


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人可能性最大。


雅科夫·费尔茨曼,教给维克托他们各种特工技术的老师,也是总教头一般的存在。


接下去进到屋子的人,也证实了勇利的猜想。


「上午好,雅科夫老先生。」勇利端正地坐在地上,目光平和地看着那个戴着宽檐帽,面容严肃,眼中甚至露着点凶光的俄罗斯男人,哪怕上了年纪,其身上散发的气势依然让人觉得那是一个及其危险的人物,不容易靠近。


雅科夫用鼻音代替了问候,他进屋子时只是随意瞟了眼勇利,然后便自顾自地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径自坐下,钩型拐杖重重地拄地发出沉闷的咚声。


「你知不知道为何会在这里?」良久老先生开了口,语气虽然淡淡的,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难以驳斥的威严,是一种老辣的强势。


十足的下马威。


勇利淡然一笑,他在黑道所经历的风风雨雨让他看惯了这些言语上的攻势,或虚伪狡猾,或又强横蛮不讲理,但都是为了同一件事,威胁对方,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当然,」勇利回答道,他毫无惧色地直视雅科夫已有点浊色的绿眼睛,「如果不是因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您老人家应该也不会亲自从俄罗斯跑来这里。」


「哼,够聪明,难怪维恰那小子会对你如此刮目相看。」雅科夫满意地笑了笑,但眼中毫无笑意,「那你也该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了吧?」


「恐怕会把我灭口吧?」勇利心知肚明,「为了警告Emperor,不过,」亚裔青年眼珠子一转,忽然笑了起来,「我劝你们还是别这么做,如果你们不想失去Emperor的话。」


雅科夫却大笑了起来,「年轻人,胆子大是件好事,但过了头只会招致自灭。」说着,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枪,直指着勇利,「你知道这么多年来威胁我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吗?」


勇利不语。


子弹入膛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盯着黑洞洞的枪口,他的心里却是平静一片。


「不求饶吗?」


「如果能开的话,您就开枪吧老先生,」勇利依旧保持平静的面容,「我还是那句老话,如果你们不想失去Emperor的话。」


「Emperor是名合格的特工!他知道孰轻孰重,」终于在这位老先生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恼羞,「他绝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的命而跟他的祖国反目!」


「他当然不会,」勇利拉高了声线,「他对他祖国的忠诚我想您比谁都清楚,但是,他也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杀而无动于衷。」


雅科夫有些不安,「你什么意思?」


「维克托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这个老师还会不清楚吗?您觉得如果他得知我死亡的消息,或看到我的尸体的话,他还能活得下去吗?」


勇利他知道,他在进行一场豪赌,赌雅科夫不愿意失去这位他最为自豪的弟子。


雅科夫并不意外从勇利嘴里听到这样的回答,维克托对眼前这个亚裔人迷恋的程度可以说已经是病入膏肓,不然他也不会亲自跑到美国来了,如果勇利死了,维克托会选择自杀的结果他雅科夫丝毫不会感到意外。


「那如果是你呢?」末了,他抖了抖枪口,「如果维克托死了,你也会不会选择跟他一样的路?」


这也是勇利一直盘旋在脑海中的问题,如果维克托死了,他会怎么做。


曾经勇利很迷茫,但现在,看着雅科夫和他手中那把直指着自己的枪,他忽然明白了维克托一直以来为他所担下的重压。他抬起头挺直了胸膛,一字一句地大声说道,


「如果维克托死了,我会在料理完黑手党内一切事务之后,追随他而去。」


这是他们俩的约定,也是勇利的决心。






【TBC】


PS:这一话的勇利很man很强势啊……

Vicyuu冰下组织:

#098[冰上的尤里][维勇][Vicyuu冰下组织][伊佐坂]完美惩罚

※故事紧接动画正篇最终滑之后。
和维克托打赌输掉的勇利,在履行赌约——帮维克托剪头发的时候,却失手了…
情侣发型,你,值得拥有!(这俩人实在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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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维勇温泉馆:

#冰上的尤里##同人本##维勇##汉化#[24H汉化][维勇][066][ISIKI/いお]3グラムの世界,3克的世界。3克的世界,是戒指的重量还是幸福的衡度?总有一些琐碎事务绊住了他们的脚步,无法时时刻刻彼此相伴,当相处时光的减少之后,带来的是极度的恐惧感,会被抛下么?为彼此着想,互相分担,缺乏沟通的桥梁和有差异却同样的心意,试着把手握在一起,然后一起努力吧,这就是两个人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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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尤里】【维勇】于雨季邂逅。03

墓地_今天也在玩耍:

黑手党Boss维克托\/主治医师胜生勇利


依旧是少量奥尤的谈恋爱,可能他们是来搞笑的【捂脸


马上要出去旅游惹不知道什么时候更下一章23333【估计也没什么人期待吧嘿嘿


前文  01   02




于雨季邂逅。03。


 


“这就是全部的资料了?”


 


直达云霄的大楼顶层内弥漫着烟草的味道,飘飘渺渺的笼住了全层,充斥着简约而名贵的家具的房间内厚实的窗帘遮蔽了日光的倾泻使整个屋内都昏暗无比。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半边脸颊都隐在黑暗里,眸光却没有焦距的不知看向何处。


 


“是的。”


 


男人垂下眼眸,身体略微前倾清冷的眸光扫过面前薄薄的文件,“家人经营一家温泉旅馆….有一个姐姐…未婚….”他轻声念着吸引他目光的几行字。


 


不知哪个手下动了一下窗帘,阳光争先恐后地从狭缝里穿入,印在桌面的纸张上,照亮了最上方的几个字。


 


胜生勇利。


 


黑暗中的男人好像勾起了嘴角,“真是幸福的人啊。”


 


 


 


胜生勇利开门前就做好了视觉冲击的准备,可是他还是没有抵挡住。因为面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尤里·普利赛提正坐在病床上对面是奥塔别克,左边是临床的病人,右边是巡查的护士,四个人坐在一起….玩扑克啊不聚众赌博,每个人脸上还贴满了纸条,特别是他的病人。而左右两边的人脸上写满了,


 


要哄你男朋友为什么要搭上我们啊!??


 


“哟,胜利医生来了啊,一起玩吗?”为首的尤里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就继续他的赌博去了。


 


“是胜生不是胜利拜托好好记住别人名字啊,”额头上一堆黑线的胜生勇利感觉自己离辞职不远了,这些天他接连遭遇了闪瞎狗眼的各种攻击以及尤里·的出逃现场,“伤还没好就不要乱动。”


 


“呵,有时间关心我不如去找个女朋友啊医生。”


 


感觉自己被雷劈了的胜生勇利为自己当初这么努力得救了这个人而感到深深的后悔。


 


他不动声色的推了推眼镜,光亮的镜片上反出绚丽的光芒,“再玩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反正都是你输。”


 


“你说什么你这只小猪!!??”瞬间炸毛的尤里被一旁不动声色至今冷静出牌的奥塔别克一句‘赢了’当头浇了一桶冷水。


 


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炸毛的声音胜生勇利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嘴角挂着点点笑意。今天提早下班临走前来看看这个危险的病人,不过看起来对方生龙活虎的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想到这里的胜生勇利停下了脚步,转身望向身后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


 


生龙活虎吗…..?这么小的年纪却走上了和同龄人完全不同的道路,想必是经常受伤所以比起常人恢复力也快一点吧。在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下究竟隐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黑暗呢?


 


脑海中又闪过那个银发男人的影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转瞬即逝。那个人…也一直是这样过来的吗?


 


不知何时积聚起来的积雨云蠢蠢欲动的盘旋在天际,好似恶作剧的孩子推搡着迈进,嘲弄着名为人类的脆弱无力。


 


 


“勇利!!”满脸笑容的维克托兴奋地拉开了病房的门迎接他的是四双见了鬼的大眼睛。“阿勒…?怎么只有你们,勇利呢?”蓝色的眼眸瞬间染上了失望的神色。


 


“刚刚的表情真恶心啊维克托。”顶着一脸纸条的尤里抽了抽嘴角。


 


“胜生医生的话刚刚提前下班走了哦。”奥塔别克帮身边的人扯起了脸上的纸条,闲杂人等都很识趣的退出去了。


 


维克托走到窗户前,灌入的风扬起他的发边,微闭起双眼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他强忍着害怕与颤抖走到自己面前,明亮的双眸好像溢满了月光熠熠生辉。


 


尤里·普利赛提难得的没有在说出什么冲动的话,他盯着这个自己跟随了十几年的男人突然开口,“我说维克托,你可不要离一般人太近啊,你最清楚的吧….?”


 


我们,也许会给他们带来厄运。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回头看了一眼将脸颊半埋在膝盖里的少年,轻轻的勾起了嘴角,“啊…我知道的。”


 


这种见到某个人就会很开心的感觉是什么呢?见不到他就会想想他身处何方的感觉是什么呢?有些故事,现在还没有开始。年轻的黑手党Boss接起电话,没有发出一个音节的就转身冲了出去,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迎合着那突如其来的雷鸣。


 


“喂,维克托….”


 


“让他去吧尤里,”奥塔别克拉住了想出言阻止的尤里,他看着他的眼睛,“可能这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吧?”


 


因为,我最明白这种感觉了啊。


 


 


山雨欲来。


 


胜生勇利喘着粗气躲在草丛后面,从额头传来的阵阵疼痛以及脸颊流淌而下的温润告诉他必须赶紧逃走。


 


这个小公园是他回家的近路,因为隐秘而少有人烟,怀着早点回家的心情让他走上了这条路,却被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断。


 


他在心里狠狠的问候了一下对方的家里人,一边想着对策。


 


平复呼吸,目光紧紧的跟随着搜寻他的两人。他现在正处于花丛的一侧被找到是迟早的事情,但从这里跨过去就是马路,在开阔的地方跑到人多的地方,来得及!


 


翻滚的雷鸣一声高过一声,雨点落了下来,砸落在它轨迹上的事物溅起水花。


 


两人转过了一处花坛。


 


就是现在。


 


胜生勇利突然站起跨过花丛后就迈开腿跑了起来,闯入脑海里的上膛的声音却打碎了他的欣喜。


 


第三个人站在他身后,漆黑的枪口对准了他。


 


‘砰’


TBC.

【冰上的尤里】【维勇】于雨季邂逅。02

墓地_今天也在玩耍:

我发现这么小清新的标题根本招架不住我的文风??


黑手党Boss维克托\/主治医师胜生勇利。


少量奥尤就不打tag了,谈恋爱要慢慢来嗯。前文  01






于雨季邂逅。02


 


淡淡的百合花香,微微拂动的窗帘,清晰的空气….还有,面前这位外国小帅哥,啊,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作为实习护士的她挤破了头才从一堆护士群里争取到了来换药的这个机会,当然她们都是为了来看帅哥的。


 


瞧瞧这笔挺的鼻梁,冷酷的双眼,真是…


 


“喂,那边那个护士,你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除了这个烦人的病人。


 


“这位病人请你不要乱动,伤口可能会裂开。”她无奈的看着金色头发的病人张牙舞爪的挡在了她和她男神之间。


 


“我什么情况我自己能不知道吗!?”


 


“……..”给他来一针镇定剂吧,有人有意见吗?没有。


 


“尤里。”奥塔别克伸手把床上的人按了回去,转头又对那个小护士笑笑。


 


我的天我的男神刚刚对我笑了!!


 


目送着护士风一样的跑了出去,转头又看着床上赌气转过去只留给他一个写个‘赶快滚’的背影不理他的尤里·普利赛提,“尤里,别闹。”


 


“还不是你一直对着别人笑啊笑的,感觉自己….嘶。”尤里不满的踢了踢床沿,然后又因为牵扯到腿上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奥塔别克闻声立马把他捞了回来,掀开被子查看他的伤口有没有问题。末了他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放下被子,看着面前的人认真地说,“尤里,你刚好像只护食的猫。”


 


“哈!?”猝不及防被撩得尤里脸上腾的冒出了一大团红晕,“你突然一本正经的说什么啊!”


 


刚刚目睹护士满面春风的跑了出去,打算询问一下情况的胜生勇利,男,28岁,单身,又目睹了这样一幅画面,感觉自己该谈恋爱了。


 


或许让他们独处比较好嗯。


 


“呀,好巧呀胜生医生,在这里遇到了。”


 


然后一回头就对上了一张一言不发悄声无息接近自己目前距离剩下不到1cm的脸。改一下,好看的脸。


 


映入眼帘的是一点也没有黑手党Boss架子的维克托,几乎是一瞬间就被他如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吸引住了,好像一泉深潭,无法克制的被吸引下去。


 


“唔哇哇维克托先生请不要离这么近。”胜生勇利慌乱的把身前的人推开了点距离。


 


维克托任由他推开了,看着医生微微泛红的耳尖危险的眯起了双眸。他本着黑手党的直觉怀疑每一个人,包括医生,但就他目前的观察来看这里面的确没有安插进对手的人,面前的这位主治医师嘛,还有点可爱。


 


“叫我维克托就可以了哦。”


 


“啊,那么,叫我勇利也可以。”胜生勇利推了推眼镜,说实在的他一点儿也不想和这些人扯上关系,他只想待完这一年的交换期安安心心回到日本,回到他的家里去。


 


“勇利?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勇利的家人一定很爱勇利吧?结婚了吗?有兄弟姐妹吗?”维克托装作不经意地抛出了几个问题。


 


胜生勇利吞了吞口水,他抬眼去看面前的男人,这个人真的很好看,银色的发梳理到眼角的一边,发梢服服帖帖的垂落下来有时候随着男人的动作摆起一小点弧度。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这些事,维克托完全可以知道的吧?”


 


昨夜他就查起了资料,在俄罗斯黑手党这种事连政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很轻易就找到了男人的名字,意外的不是假名,排名第一位的黑手党家族首领。这个活动于白天光明之下的阴影凭借着他们的手段走私着军火,香料,器物,可能还有什么。而且对忤逆自己的人也是毫不留情。


 


“还有今天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些人,也是维克托做的吧?”他突然提高了音调,带着一种可怕的偏执。


 


空气安静的可怕,胜生勇利这才反应过来都发生了什么,他可能真的有些害怕了,昨天他没有多想这些,医生的心理完全消灭了他的恐惧,但今天,他害怕自己会给家里人带来不幸。


 


“抱歉,我…”


 


“勇利,”男人开口温柔的打断了他,“让你感到焦虑,我很抱歉。”他抬手在面前的人柔软的黑发上不重不痒的揉了揉,他早想这么做了。


 


“但我仇家很多,我要保护你,你明白吗?”



【冰上的尤里】【维勇】于雨季邂逅。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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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完爬回来ing沉迷游戏退步了很多大家多多包涵,主要是错别字😂
黑手党Boss维克托\/主治医师胜生勇利。
很俗气的梗en



于雨季邂逅。01

夜幕完全降临市区内大大小小的路灯都亮起了灰黄的灯光,来往的行人急匆匆的赶着路,他们也许急着回家休息,也许忙着陪客户吃饭,也许只是出来散散步。在这一片繁华之下,距离市区的不远处,几辆暗黑色的汽车在路灯下反射着光芒。

“他怎么样了?”男人摇下车窗低声询问,明亮的眼眸熠熠生辉。

“情况不好。”面前的人微微弯腰着腰毕恭毕敬的回答,他皱着眉,眼角边有一些血痕。

男人没有答话,但微微眯起的双眸已经反应了他的心情。“去那里吧。”他望向不远处一栋高楼,错落的灯光在黑夜里像眼睛一样仿佛能看透这座城市。

引擎启动的声音在这片天地里响了起来,男人摇上车窗之前又一次抬眼看了看天空,大片的浅灰色的云开始聚集,推搡着向前推进,空气里的秋风裹挟着一地的落叶向前穿行,快下雨了,该降温了。
大楼最顶层亮着红光的牌子暗了几分。

第一市医院。

阴霾,冽风,秋雨,暴雨似乎将城市倾倒。

胜生勇利刚和最后一个走的早班护士微笑着告别窗外就传来了雷鸣的声音,今夜只有他一个主治医生值班他本想回办公室坐一会儿但现状让他不得不前去查看各个病房的窗户有没有关紧。

“入秋了啊。”他关好候诊室的窗户看着外面阴暗的天空喃喃自语。

变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

他余光瞥见了什么,从窗户里他看到有几个人正缓缓地朝他靠近。家属?不,家属应该直接和他打招呼才对。病人?不,这个点没人会在医院候诊室瞎逛吧。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胜生勇利暗暗握紧了衣服口袋里的钢笔。

右边距离他最近的人已经接近了他。

他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的年轻医生已经发现了自己,跃跃欲试的准备将他拿下。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那人突然回身,他只觉得手臂一痛紧接而来的迎面的风。

很好放倒一个。胜生勇利收回手看着倒退好几步倒在地上的人,转而又看向左边准备冲上来的人。

对方似乎也没料到眨眼间同伴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微愣几秒便和两个人一起冲了上来。胜生勇利暗暗抽了抽嘴角,三打一啊,明天的新闻头条不会是某医院医生横尸野外吧?

“住手。”

清冷的声音突然想起,不止胜生勇利愣住了,那三人更是收回了动作安静的让开了一条路。

胜生勇利和维克托的第一次见面,就在这里。

“身手不错啊小医生。”来人一头耀眼的银发隐于背后的眸光似有流光流转,一身黑色的西装外面搭着一件灰黑色大衣。不用想就这到,这人一定就是老大了,因为他往那里一站连胜生勇利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一干小弟无不为自家Boss的威严所折服。

然而我们年轻的医生的内心是这样的:好帅啊我的妈,我一定是在做梦这种黑社会老大出场的情节居然就这样发生了?!他刚刚是在夸我身手好吗我可能是需要抢救一下嗯。

“怎么,吓傻了?”维克托皱了皱眉一步步朝胜生勇利走去,“我们有人受了伤需要急救,你应该是值班的医生吧,能插个队吗?”

胜生勇利定了定神,迎上对方的眸光冷静的说“我不会让一个袭击我的人插队。”

对方似乎没料到胜生勇利会这么回答,他勾了勾唇角,“我为我属下的鲁莽道歉,胜生医生。”

“我要看看病患。”胜生勇利暗自瞟了一眼自己胸前别着的名牌,心想这下可被你害死了。殊不知他的小动作都被面前的男人竟收眼底。

对方转过头去对一个人点了点头,立即就有人抱着一个少年走上前来。

血腥味。

常年和伤患打交道的胜生勇利一眼就看出这个人伤的不轻,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鼻尖,像是一滴红墨水滴进水里一下子蔓延开来。但他还活着。

胜生勇利当即前往护士站找来了值班的护士,对方都是小姑娘看见这几个黑医生不由得显出了不安的神色,胜生勇利安慰了几句,就赶紧招呼把人送进了手术室。

“胜生医生。”他在和护士核对完手术要点和病患情况后听见了有人叫他,他回过身去,看见那个银发的男人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身旁的另一个人却迫不及待地开口,“请务必治好他,拜托了。”

胜生勇利点了点头,这个人可能就是里面伤者的家属了吧,那样的神色他见的很多。他又多瞧了那个人几眼,“这位朋友不如也去挂个号,你的眼角在流血。”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说。

云层终于兜不住雨点,暴雨降临在这座城市,安静下来的时候,只能听到密集的雨点拍打窗户的声音以及狂风卷积尘土的呼啸。

手术室外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或坐或立的等待着,维克托拍了拍身边坐立不安的奥塔别克示意他别担心,对方回以他一个苦涩的微笑。

当挂钟短针指向四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

“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还需要静养和留院观察,这是缴费单,你们去把费一交。”胜生勇利一边摘下口罩一遍视意身边的护士把住院单交给对方。

他在被袭击的时候就大概猜出来了这群人是干什么的。现在他更是肯定,他在手术过程中一共去出了三颗子弹,左肺,小臂和右腿,且不说这个病人应该是个比他还小的少年,子弹,这种东西一般人身体里可不会有。

他平静的看着银发男人默许了跟上病床的黑色短发男人又把缴费单交给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最后他对胜生勇利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胜生勇利跟上了男人。

窗外暴雨已经逐渐减小,但却依然不知疲倦的洗刷这座城市,也许等睡梦里的人一醒来,又会是阳光破云,只有留在在花草或地面的水迹昭示着夜晚的暴雨。

“你不是本地人?”对方带他到了一休息室,他没有直奔主题而是似乎很随意的问了一个问题。

“嗯。我是来俄罗斯的交换医生。”

“胜生勇利。嗯,是个日本人的名字。”对方似乎笑了一下。

胜生勇利没有接话,他惊到了,手指有些僵硬。月色下的男人好看极了,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他实在想不到理由说服自己这样一个人会是所谓的Boss。

“你猜到了吧。”

“嗯。”

“但是你一点也不害怕。”

“我不会告诉其他人,而且,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天职。”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你可以叫我维克托。”

胜生勇利看着面前嘴角带有微笑的男人,他突然心情有点好。

现实,距离,相爱,我们的故事拉开帷幕。

TBC。

感谢不嫌弃一路看到这里的你。
明天出高考成绩我先冷静一下嗯。别想我,万一我挖了坑把自己埋了呢😂